Vacuum,真空也。
實驗室進門左邊的37℃培養箱上,有這麼一台機器。
也就是俗稱的『真空濃縮機』。
基本原理就是利用馬達把一各封閉空間裡的氣體抽光,再像脫水機一樣把水分
快速的dry乾,使我們所得到的產物服服貼貼的變成粘在壁上的pellet;
此時不論你想把這樣一塊白色的東西回溶到什麼樣的液體裡都不是問題了。
我想我就是那塊乾乾癟癟的pellet,乖巧的黏在eppendorf的壁上。
全身的水分都被強迫輸送到裝著藍色乾燥劑的三角錐瓶中,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那
失去的部分滋養著淡藍色的珠子,從起初的晶瑩潤色,慢慢的、慢慢的…….變成更深
的暗藍色。
就像是吸了血的蚊子,腹部會先變成刺眼的鮮紅色,炫耀著他存活的勝利;再逐
漸轉變成可供吸收的暗紅色,毫不遲疑的滋潤著產下同樣殘忍的後裔。
Van的存在就如同注定強迫蒸發的水分,從來沒想到這樣不經意的存在是那麼的
點滴甘露。
剩下一人獨自奮鬥的我也只能繼續向前走著吧……
就算攀附著半透明的管壁,屢步蹣跚;也要驕傲的自豪於一身悲壯的純白。
是的,白,就是我的顏色吧!
若說空白是一種無限的延伸,倒不如說是任何顏色都可以隨之囿限吧。
我的顏色……
從白色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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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